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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无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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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文学之“进化”【之一】  

2009-02-25 13:01:31|  分类: 绪染风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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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文学之“进化”

—无心—

一、当代文学之进化
二、影视文学的冲击
三、网络文学的冲击
四、诗歌的潮起潮落
五、不是结论的总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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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当代文学之进化

 

  结束了没有文学的时代,从八十年代开始,文学突然成了一股势不可当的潮流,久久饥渴于文学的人们,从同样饥渴于创作的作家的作品中贪婪地吮吸每一滴汁液。

 

争鸣——人性的觉醒
  八十年代中期的文学真可谓百家争鸣,各种题材、手法层出不穷。这一时期的文学作品以中、短篇小说为最,《十月》、《争鸣》、《中篇小说》等杂志成了每一个知识分子的必读。
  和读者一样,作者也都是刚刚走出文学枯塚的人,有着积淀了多少年的理性思索和已渐扭曲的人性。不用刻意构思,现实本身就满是矛盾冲突,而这些冲突是每一个人都感同身受的。
  这一时期造就了一大批文学新星,张贤亮、戴厚英、王蒙等等等等,其中很多人现在已被视为文学泰斗。张贤亮的小说不仅迷倒了中年人,甚至也流入校园。
  这一代作家终究是理性的,越来越深入的理性终于渐渐偏离了文学对于人们的意义,人们开始渴望一些轻松,开始关注自己一向忽视了的生活的体面,开始关注蒋子龙、冯骥才。

 

港台言情文学的涌入
  要影响一代人,必定从影响年轻人开始。整个社会刚刚开始公开谈论情感,少年少女又正是冲动的年龄,港台言情文学的涌入不可避免地马上成为了文学的主流。
  与大陆文学不同,这些言情文学绝对没有丝毫生命的沉重,只有超凡的轻。它们的涌入不单是文字的呈现,而是伴随着影视文学的立体冲击。人们突然发现,原来生活还可以是这样的。
  在言情作品中,琼瑶小说一枝独秀,加上三毛臆想中的童话,成为那个时代的女性必读。
  然而,年事稍长的人是不屑于这类毫无理性的文学作品的,更一言以蔽之——无病呻吟。

 

武侠小说常青不败
  八十年代中,首先是梁羽生的武侠小说在学生们手中传开了,随后是金庸、古龙、卧龙生、独孤红、萧逸、柳残阳,直至新派的温瑞安和近年的黄易。即使在临近高考的高中生课堂上,仍然有人在偷偷地翻看。
  传说北京信息工程学院有个学生,到九十年代初已经遍历了北京图书馆的所有武侠类藏书。那时假冒名家的武侠书很多,一般明眼人能辨出真假,他却甚至能辨出是谁在假冒。
  到了九十年代,武侠小说依然不衰,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金庸。武侠小说竟然进入《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大师文库》,这也许是最不可思议的文坛之事了,从此武侠小说才真正成了文学作品。现在,人们不见得会买一套世界名著,却都以家藏一套《金庸全集》为耀。
  金庸作品的荣誉来自于他深厚的文学功力,读金庸的书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回肠荡气。在精妙的情节、行文之外,除强扶弱的题材以及主人公以平凡的出身成就大事,也是使人们爱不释手的原因。

 

痞子文学的兴起
  八十年代末开始,痞子文学渐成气候。现代市井的语言,完全无理化的情节,加上年轻人的无所事事、玩世不恭,这就是痞子文学的风格。
  王朔是这一类文学的执牛耳者,他的小说中的语言成了年轻一族的日常用语。似乎也就是从王朔开始,人们才习惯于看作者买书,只要是王朔写的一定要看。
  这些作品有着明显的非理性倾向,反道德、反传统,并隐约启发着朦胧的性意识,正好迎合了年轻人反叛的心理。
  痞子文学对于后来的文学的影响是巨大的,更年轻一代的作者或多或少地在自己的作品中融入了痞子化情绪,并继续制造着流行口头语的经典。

 

纪实、报告文学的繁荣
  几乎与痞子文学同时,纪实、报告文学也在兴起,填补了较成熟年龄段的人们的需求。从社会纪实到内幕揭秘,不一而足。长久处在不透明的信息笼罩下的人们立即对它投入了极热切的关注。
  说纪实、报告文学不能不说柯云路。他成功地将大量的文学手法揉入纪实报告中,一跃成为纪实报告名家。这一成功使他越来越依赖于笔法而尽量避免纪实报告所不可避免的繁琐调查,渐渐失去了纪实报告的主旨,并最终完全背弃纪实报告,以纪实报告的手法编造文学。

 

乡土的回归和封建的再现
  乡土小说在自己的题材之外有一个重大的贡献——它标志着中国当代长篇小说的开始。
  几乎每个爱读书的人都在谈论贾平凹、谈论《白鹿原》,农村题材的作品一下子多了起来。几乎每一本书都是沉重的,落后、愚昧是这些作品的主题,加上一些原始的野性和野性的爱,这些是城市里的人们所无法体验而又很想体验的。
  然而来得快去得快,城市的人们毕竟不愿意终日关注农村的事,短暂的回归转瞬即逝。
  再现旧文化在成熟一代人里得到了普遍的认同,主要是旧的婚姻、道德与家庭。观念和体制的反差,完全象是世外的不受约束的放纵。由此人们记住了苏童。

 

另一种沉重
  历史的思索是另一沉重的题材。
  中国的历史太长了,太长的历史留下了太多的文化遗产。作家总是在求同中求异以让众人接受自己的,不同视点、不同视面看待历史与文化正是作家的追求。
  《河殇》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年轻的高文学修养的作家是这一类文学作品的先行者,他们不满于现行教育体制灌输给他们的思想,他们有自己活跃的思维方式,他们广泛涉猎西方哲学,并对古老中国的沉重历史产生焦虑。他们一时看不透或者看透了某些实质,写下来,企望能警醒世人。
  这种思索有一定的危险性,对固有体系的怀疑与不信任可以成几何级数地传染,而缺乏理性的伪思索趁机抢滩,从而导致彻底的混乱。

 

文学的颓废
  作家们似乎将灵感用尽了。也难怪,多年的积累一旦成名后多年的写作,所有的灵性都已榨干了。彷徨之后,为写作而写作,作家们开始转向不熟悉的领域。
  值得一提的是,充斥着诲淫的所谓通俗文学正大行其道,路边街头随处可见。而越来越多的文学作品受商品化的冲击,竟然也对此津津乐道。
  《废都》的问世以“以下删去××××字”引起轩然大波,这无疑是另一种赤裸裸的性描写。人们都说贾平凹自从“住院后”越写越糟糕,却唯有一位青年画家对我说:“正好相反,我觉得他住院以后的作品越来越有味儿了。”
  其实,正象《废都》的潜意识里所喻的,作家已经渐渐在失去辉煌,文学开始衰落。

 

记者加入创作行列
  到了九十年代,随着新闻媒体的发展,大批的记者不再满足于媒体的狭小空间,纷纷闯入文学创作的领域。
  有限的文学修养是这些新闻工作者的天然屏障。因此,他们的介入虽成气候,却并无明显的代表。加之他们的作品大多关联于功利与金钱,人们虽然喜欢他们新闻警句式的语言,却无法认同其文学价值。出于职业的原因,一尺半说成两吨重,不适当的夸张是他们的通病。
  有人说名人传记——指那些活了不到半辈子的名人、明星的自传——也是一种现象。不错,这的确只是一种现象,丝毫没有文学上的价值。

 

大文学家的小动作
  所有这些潮流里始终没有最应该有的一支力量,这就是大文学家的大部头儿作品。
  十几年来,似乎人们只看到了重印的钱老的《围城》,更多的却是散文、杂感、评论以及零星的回忆。端木老先生的《曹雪芹》竟未能杀青,为人们留下永恒的遗憾。
  面对一浪接一浪的畅销作品的冲击,大文学家漠然视之,这不能不让人感到奇怪。而畅销作品从发现人性到以人性为源泉,转而突出性直到公开诲淫……

  现在人们流行看什么文学作品?好像已经不看了。
  文学发展到这一步可以休矣!

(1999.11.26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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