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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无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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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文学之“进化”【之四】  

2009-02-25 13:15:20|  分类: 绪染风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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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文学之“进化”

—无心—

一、当代文学之进化
二、影视文学的冲击
三、网络文学的冲击
四、诗歌的潮起潮落
五、不是结论的总论

--------------------------------------------

四、诗歌的潮起潮落

 

  之所以把诗歌单列一个主题,是因为它的发展并不完全是和主流文学并行的,至少近十多年来是这样,尽管在大趋势上基本一致。

 

诗歌的复兴
  八十年代,沉寂了许久的诗歌又萌发了。在此之前,除了“四·五”中的呐喊,诗歌不如说是口号。但诗歌并没有死,而是在沉寂中孕育,等待破土。
  当人们觉得需要有诗的时候,诗已遍地了。仿佛一下子涌现的诗人中,有急于抒发的青年,也不乏饱受洗练的过来人。而从容善举者,至今还记得羊童、顾工,却实在记不起他们的诗作了,因为他们的后来者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朦胧新时代
  有人把八十年代后的新诗统统归于朦胧诗,而创造并统治这一时代的是三个青年——北岛、顾城和舒婷。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北岛的诗是无与伦比的犀利,他锋锐的诗句仿佛洞穿了整个世界。每次读北岛的诗都是一次灵魂的洗涤,因为完全没有机会去思索,就像在听雷声一样,各种各样的雷声。这种犀利是和他同时代的以及后来的人所没有的,将来会不会有?现在还不能有所指望。
  顾城的诗则是真正意义上的朦胧。最初读顾城,感觉是一些软弱,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顾城的诗在人们心中丝毫不会淡化。读顾城,感觉他象是个初生的婴儿,吃力地扬着头爬来爬去,看到什么就记下什么,而一切都是那么地美。不用列举他作品的名字与内容,因为人们根本不会忘记。
  而舒婷,我始终认为她是被拉来与北岛、顾城凑数的。尽管她《致橡树》中的两句点睛至今仍留在人们记忆里,但除此外甚少佳句。凡是在1980年以前接受完小学教育的人都有根深蒂固的爱国主义情结,她的“祖国”之作并不比当年小学生所抒发的情感更真挚,却和其他作品一起不知不觉中流露出一种对母亲的依赖。
  顺便提起那时候的赞美诗,从校园到诗坛到处都是,却罕见其中有真情实感。严格意义上讲,那些赞美诗根本不是诗,而不过是一些华丽辞藻的堆砌,抹平其空洞间隙的是一些感叹词(用的最多的是“啊”),后来除了感叹词什么也没有了。
  紧随这三人之后的是江河、杨炼。读他们的诗是无法喘息的,可能很多行实际上只是完整的一句,而且每一行都是十几个字以上。这样的风格充分体现着苦闷与彷徨,体现着不知出路何在的迷茫。

 

没有成长的新生代
  又一批诗人出世了,为了有别于前面的先行者,摆脱已成名者的“统治”,以形成新的一浪,他们喜欢人们称自己为新生代。
  新生代的诞生是充满希望的,整个诗坛都对他们寄予深厚的希望,希望他们给诗坛带来活力与清新。他们让诗歌更贴近了普通人,贴近普通人的情感和生活,启发普通人摆脱现实的幻想。
  清新有余而缺乏力度,终究没能造就出新生代的执牛耳者,而北岛、顾城实在太眩目了,新生代迅速繁荣而趋向泛滥,终于被自身的空虚所异化。

 

诗歌的沉寂
  喜欢诗的人恐怕永远忘不了年轻的海子的死,以及他死时放在口袋里的那张纸条儿上的遗言。
  似乎北岛很久没写什么了,顾城也去了国外,舒婷说写不出东西来,每一个诗人都不知所措。写不出来是因为写不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作为诗人,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作品永远停留在一个水平,更没有人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的作品每况愈下。写不出来只好不写,诗歌的浪潮似乎就要平息了。

 

台湾诗歌的流行
  台湾的诗有一股特别的清秀,首先传来的必是佳作,所以人们看到余光中、看到周梦蝶。他们的诗冷静中见人生,不嗔不怒,完全是另一种境界。
  而到了八十年代末,席慕容仿佛一夜之间征服了少男少女的心,如同当时流行的言情小说一般流行起来。《无悔的青春》是每一个年轻人都能领悟的,在他们眼里,这些诗是深邃而又真挚的。那时年轻人有两件大事——背英语、背席慕容。
  到了此时,诗歌已经不再有什么思索了,从创作者到读者都很年轻,诗歌的内容也除了年轻而狭隘的爱情没有其他内容。

 

顾城之死
  顾城死了,在异域的海岛。任何一颗巨星的陨落都不只是他个人的事。顾城的死明喻了这样一个事实——他们所开创的、代表的诗坛新一代消亡了,诗歌从此又将休眠。
  再看到北岛的诗是在数年后,在网上,他写给自己的孩子,象是看陌生人的习作。舒婷只字没再写。间或有星星点点的某某诗人的消息,已是炎夏地面上的水迹。

 

汪国真现象
  很多人到现在也不明白,究竟为什么汪国真的诗会有那么大的市场。
  汪国真可以说是席慕容的延伸,他发挥着席慕容诗中的年轻,而彻底去掉了理性的思索。那时正是诗坛青黄不接,所有文学作品都在年轻化、非理性化,汪国真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一位朋友在给我的信中说:汪国真的诗就象是一堆急于上市的水果,真是再贴切不过了!上市过早必然提前腐烂,现在问问那时候的年轻人,汪国真只是一个诗人的名字。

  有人知道贾平凹的诗吗?《一个老女人的故事》是一首长诗,写得非常美。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把它归于哪一类,但它是真正的诗,很少见了。

  几年了,没有听说诗坛有什么诗事了。

(1999.12.10)

 

附:

   悼 顾 城
   —无心—

夜醉了
直到太阳该升起时还没醒来

那在黑夜里诞生的一心
要寻找光明的眼睛
睡了 永远地
在天堂

狂笑的缪斯们哪
去享用这生命的祭吧
我不知道他是第多少个灵魂
在对于你的追求中熄灭
又是第多少个梦的制造者
提早地把自己融入永恒的梦境

天亮了
夜还在沉醉
睡吧
还醒来作什么呢
(1993.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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