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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无心客

Blowing...

 
 
 

日志

 
 
 
 

故乡的平安夜  

2009-09-07 12:57:07|  分类: 虚构真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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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平安夜

无心

  阿力慢慢地走着,没有目的。
  两旁的店铺里,不时传出各样的圣诞音乐,忽强忽弱,时有时无。
  一群骑自行车的中学生擦身而过,说笑着。
  阿力不禁停住脚,回身看着他们远去。再回过身来时,一盏路灯的光晕正在眼里,迷朦中, 阿力想起了远方。

  略显昏暗的灯光里,阿力走进这小店。宾馆的餐厅实在太贵了,第一天吃午饭时认识的那位老哥给阿力指了这家小店,就在宾馆对面不远处,虽然很小却也干净,甚至比宾馆的饭菜更可口,当然更关键的是便宜。
  阿力今天来得早,还是第一位客人。勤快麻利的老板招呼他坐进靠里的一桌,拿来啤酒,回 去灶旁张罗阿力点的菜。
  阿力举着瓶子慢慢喝着酒,一边看着旁边空空的那个小桌。说不上自己是不是在等待。
  第一次来这里吃饭是刚到这里的第二天,那个年轻女子就坐在那张小小的桌子旁,独自吃饭。她吃得很少,却吃得很慢,就象是在消磨时间。后来每天两人都能在这里见面,目光相遇时偶尔会不禁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那女子微笑的时候很是动人。

  又是一群学生,哈哈地笑着从阿力身旁骑过去。

  阿力的第一盘菜端上来的时候,那女子姗姗地坐在旁边的小桌旁。
  阿力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得快了,等老板刚一离开,那女子的目光刚刚投过来的时候,阿力脱 口说道:“一起吃好吗?”
  那女子笑了笑,她的笑让阿力的心又使劲地跳了一下,“好。”
  当老板再上菜的时候,两人已经同坐在阿力的桌旁了。

  阿力的心快速跳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突然又警醒,还好,周围没有别人,没人知道一个大小伙子为什么边走边一个人傻笑。

  “我就住对面的宾馆。”阿力自我介绍道。
  “我也是。”那女子微笑着。“我住主楼。”
  “我住副楼,”阿力说。
  “我知道,副楼502。”那女子说。
  “……”阿力睁大了眼。
  “我和这里的服务员都熟,我每天都会问问新来的人的情况。……这里都是来做生意的,这样可以知道是不是有和我们同一行的嘛。”那女子说。
  “是这样啊,呵呵。那你是做什么的能?”阿力问。
  “反正和你不一样。不然的话肯定和你联系过了。”那女子说。
  “你住这里很久了吧?”阿力问。
  “我来了三年了。”那女子说。“你是北方来的吧?”
  “我是北京的,朋友们都叫我阿力。”阿力说。
  “看你就象,这里没有人用瓶子喝酒的。不过,你们北方人不是不习惯叫‘阿’什么的吗? ”那女子问。
  “呵呵,以前上学的时候看《上海滩》,因为我的名字里有‘力’字,所以就叫我‘阿力’ 了。”阿力说。“我该叫你什么呢?”
  “就叫我‘阿慧’吧。”那女子笑着说。
  “‘阿慧’,记住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生意?”阿力问。
  “是啊。我老公在广东,这边就我一个人。”阿慧说。
  听到老公两个字,阿力心里轻轻一动。
  “这里北京人只有你一个,再有就是去年来过一个,住了一个星期。你会在这里住多久?” 阿慧问。
  “我?能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觉得这里不错。”阿力说。
  “真的吗?北京那么好……”阿慧说。

  那时阿力的单位在号召大家下岗,号召的同时要硬性地下岗一大批人。阿力这样能干不能拍的人名列第一批下岗人员名单。但下岗归下岗,却不能调出,否则要交天文数字的“赎身费”,所以只能服从单位分配新工作,也许去花房养土,也许去仓库搬铁。
  还好,赶巧业务部要拓展业务,这种偏远地方没人愿意来,本来嘛,新业务没什么利润,这种小地方竞争激烈做事费神,一个人在异地又举目无亲无所依靠。能干会干的谁不争着去深圳呢?
  但对于阿力,这可是最好的选择了。不仅仅是好过去养土、搬铁,阿力也确实不想再在家里待下去,想到一个远远的没人认识的地方,免得总是看见让自己伤心的人。

  阿慧的老家在一个美丽的地方,美丽的地方不一定有钱。结婚的第二年,阿慧和老公一起出来闯天下,广东、福建到处跑,终于闯出点模样,在广东驻扎下来。三年前,这里的买卖多起来,不能没有可靠的人看守,阿慧从那时起就在这家宾馆扎了根。
  离家这么多年,两人只在六、七年前回去过一次,回家的感觉从难以抑制的幸福到厌恶不能 再留,也不过就是一个春节。
  这三年,阿慧的老公只来过五次,广东那边生意紧,实在无法抽身,越是节假日越没有自由 时间。
  这个城市虽小,开化程度却很高。阿慧不愿意把时间都花在交际上,每天除了工作时间,总是一个人。阿慧说,这也是为了让老公放心。

  阿力深深吸了口气,继续漫无目的地走。

  阿力再不老实,也不喜欢象这里的人那样以风月为食,除非生意必要,宁可一个人四处逛一逛走一走,这不大的小城市已经走过无数遍了,不论哪条街哪个店铺,阿力闭着眼都能走到。
  认识了阿慧,每天晚上吃饭多了个伴儿,也多了个晚上聊天儿的人。
  阿慧在这里时间久,间或能给阿力一些生意上的指导,帮助阿力找什么人办什么事。
  阿力熟悉地形,每到周末还总喜欢跑得远一点去散心,回来自然又多一些谈资。偶尔阿慧装 货、卸货,阿力更是会主动伸手。
  不知不觉从初夏到了秋末,天气渐冷了。阿力近来没什么业务,每天趁白天暖和到处跑跑,太阳一落下去就赶紧跑回宾馆房间,放满一浴缸热水,舒舒服服地泡在里面,看看书,直到吃晚饭的时间。
  两人的座位已经从楼下挪到了只有一张桌子的阁楼上。
  吃完饭,两人会一起去逛街,阿慧很少买东西,和阿力所知道的北京女孩儿不一样。有时候两人睡不着,会一起在宾馆的大厅里喝茶,听钢琴师弹钢琴,默默地坐着,直到很晚。

  又深吸了一口气。
  阿力看了看两旁的街道,已经没有什么人声。出了闹市,灯光少了很多,所有的门都关着。
  圣诞毕竟是洋人的节日,除了年轻人追求情调,对普通百姓不过是普通的一天。

  午夜时分,阿力接到北京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是阿力最想听见也最不想听见的声音,是婷。
  阿力一时象是被噎住了喉咙,半天才叫出婷的名字,说了声“你好”,涩涩地。
  婷的声音急切又兴奋,“总算找到你了!你……怎么也不打电话来……”
  阿力知道,婷哭了。
  “你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婷说。
  阿力知道。阿力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线索,除了两三个铁哥们儿,连自己的家里人都不知道阿力确切去了哪里,只知道是长驻南方。原先的部门在三分之二的人下岗后彻底解散了,整个单位里阿力认识的和认识阿力的人都不多了。
  “你那里还好吧?”婷问。
  “还好,”阿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松,“这儿挺好,天天吃鱼喝酒,到处玩儿,离海边也 近。”
  “知道你能照顾好自己。什么时候回来?”婷的声音是幽怨的。
  “没准儿。这儿挺好的,我都想不回去了,呵呵。等什么时候我们单位不想让我在这儿了,我就干脆辞了,在这儿找工作算了。”阿力说。阿力确实这么想。
  “为什么不回来?!再怎么说也得回来呀。你不想看见我了?”婷又有点儿急了。

  婷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如果说世上有个阿力最想见的人,那就是婷。如果说世上有个阿力最不想见的人,那也是婷 。
  为什么要离开北京?为什么不想再回北京?从婷订了婚的时候,每一次的见面就是阿力的心 痛。
  阿力不知道婷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地感觉。两人在一起时,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但阿力从不打听婷的未婚夫,就象根本不知道婷的婚姻。
  终于,婷结婚了。数星期以后阿力听到婷告诉他的时候,尽管有充分的准备,心还是不自觉 紧缩了一下。
  又过了几天,阿力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从电影院出来,阿力和阿慧边走边说着《天堂窃情》的情节。
  “先生,您该给我点儿什么。”阿慧拿腔拿调地模仿着艾洛伊丝的声音。
  “这是规矩吗?”阿力接着这段对白。
  “事实上这是法律。”阿慧略带调皮地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不知不觉中,阿慧的胳膊挎上阿力的臂弯。
  这一晚两人走了很久。阿力享受着被依偎的感觉。阿慧也在享受。

  阿力心里承认,和阿慧在一起的时候,常常想起的是婷。
  有的时候,两人在大厅里喝茶听钢琴,看着朦胧灯影里的阿慧,阿力隐约看见的是婷的影子 。
  那天晚上一起看过电影后,每次晚上出去逛街,两人都是手挽着手。不说话的时候,阿力想 的是“如果是婷该多好”。

  “你真地不想回来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阿力,婷几乎隔天就要打过来一个电话。
  “就知道是你。除了你没别人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呵呵。”阿力不想回答那个执著的问题 。
  “谁让你一天到晚不着‘家’,嘻嘻。”婷得意地笑了。
  “你们家上月电话费是不是很贵?一分钟两块啊。”阿力说。
  “那还不都怪你?你要是在北京,还用我这么费钱吗?”婷说。
  “那我更不敢回去了。会不会有人跟我拼命啊?”阿力开玩笑道。
  “说不定啊,嘻嘻。不过我想他不会,我又没做什么,不就是打电话嘛,再说又是给你不是 给别人。”阿慧说。
  “给你不是给别人”,阿力听着心里满是异样。
  “那边冷不冷?是不是那里都没暖气呀?”婷说着。

  阿力本来想去教堂看看的,平安夜的教堂气氛非凡。阿力对这些神圣的东西都是无所谓信不信的,但平安夜的教堂里让人感到的是崇高,尤其是阿力大声地合着风琴声跟随唱诗班一起唱Silent Night 时,感觉自己在升华。
  但今天阿力没有进去。教堂门口挤满了吵闹的学生,里面更是密无缝隙。等了许久,门外吵闹的人群仍然在试图向里面涌,阿力决定离去。
  不过是几公里远,这冷清的街道象是另外一个世界,现实的世界,而那教堂门口是现实的出 口。

  很早,阿慧用电话叫醒阿力,两人一起去瓯北。回来已是傍晚,早早去那小店吃了晚饭,各自回房洗了澡换了衣服,来到大厅喝茶。
  阿慧穿了件很宽松的低领毛衫,头发散散地,脸上是兴奋的表情。
  “累了吧?”阿力问。
  “不累!”阿慧说。“好久没出去走了,今天好开心啊。”阿慧说。
  “就是,出去走走多好,不要总是闷在这儿嘛。”阿力说。
  “以前又没人陪我,我一个人可不敢到处乱跑。”阿慧说。
  “那以后每周末你就跟我一起出去玩儿吧。”阿力说。
  “好啊!哎,你怎么知道那个渔村的?”阿慧问。
  “我也不知道啊,是咱们到了那里我才知道的。”阿力说。
  “啊?我看你指指这里指指那里,我还以为……嗯,你把我骗了!”阿慧假装撒娇地说。
  “我没骗你呀,其实这里每个地方都差不多是这样,你总不出去不知道嘛。还怪我骗你,让别人听见还以为……”阿力故意说。
  “以为什么?!”阿慧含嗔问道。
  和阿慧聊天阿力很开心,近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走了一天的路,两人尽管兴奋,还是都有点累了。阿慧过来坐到了阿力身边,轻轻地靠着阿力。淡淡地,阿力偷偷嗅着阿慧湿湿的发香。
  “那里真有意思。”靠着阿力,阿慧悠悠地说着,“居然每人家里都挂上帝像,呵呵,一定是当初洋人留在这里的习惯。怪不得,这里没人烧香拜佛。”
  阿力让阿慧轻轻靠着。都说这里是花花世界,临来以前铁哥们儿还打趣儿说“千万要保重身体”云云,但阿力从没想过,在这里能靠一个女人这么近。
  “怎么不说话?”阿慧问。
  “在听你说啊,呵呵。哎,这里这么多人信上帝,圣诞节是不是很热闹?”阿力问。
  “也不是啊,春节过年才热闹,都是一车一车地买年货。不过也说不定,我平常也不出去, 也许圣诞节很热闹我不知道。”阿慧说。
  “圣诞就快到了,我还以为这里能热闹一些。”阿力说。
  “过年你回不回家?如果不回家就好了,咱们一起过年!”阿慧说。
  “那我不是当灯泡嘛?到时候你老公不来?”阿力问。
  “要来就好了,唉!”阿慧叹了口气。“他那边过年还要忙着请客、送礼,给当官的拜年,哪有时间过来。他要过来要等到正月底呢。”
  “那好,咱们怎么过呢?”阿力问。
  “到时候宾馆有自助晚餐,咱们吃完了就来这里喝酒……”阿慧憧憬着计划起来。
  “喝多了以后我就说:‘小姐,你应该给我点儿什么。’”阿力接道。
  “这是规矩吗?”阿慧转过头来问。
  “事实上这是法律。”阿力看着阿慧的双眼。
  相互凝视着,感觉彼此的呼吸,两人的脸渐渐越来越近,就在两唇即将相接的一刹那,阿慧的眼轻轻跳动了一下,阿力蓦地停住了,转过头举起自己的茶杯。
  阿慧的眼帘垂下来,慢慢转过头去。
  幽怨的琴音低诉着。
  阿力伸手轻轻搂住阿慧,阿慧抓着阿力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象是过了很久,阿慧轻轻地说:“想不想来看看我的房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回答。
  阿慧回过头来,看着阿力的眼,微微一笑,说:“主楼比副楼条件好多了,来看看吧。”
  阿力看着阿慧的眼,被阿慧握着的手握住阿慧的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不了,太晚了。 明早还要早起,早点儿回去睡吧。”

  阿力仰起头长出一口气,心里突然有种感觉——以前想婷的时候总要这么深深地叹气, 现在想起阿慧也是这样。
  再往前走,不远处就是婷的家了。
  每次漫无目的地瞎走,经常不知不觉地走到这个路口。有时会在路边的小店买上一瓶啤酒, 一路喝着走回去。
  如果在那里驻足,能看见婷窗口的灯光,那一度一看见就莫名冲动的灯光,也是后来一看见 就心里发紧的灯光。

  阿慧最后使劲地握了一下阿力的手,缓缓地走了。
  阿力睡不着,索性打开壁灯,半坐起来,逐个频道转着看电视,却不知道电视里面演的是什么,满脑子都是阿慧柔柔的手和淡淡的发香。
  突然的电话铃声惊醒了阿力。是婷。
  “你没事儿吧?不舒服?”婷问。
  “没有啊,我挺好。”阿力说。
  “听你说话有气无力地,真地没事儿?”婷问。
  “真地没事儿。今儿出去玩儿了一天,累了点儿。”阿力说。
  “又去哪儿玩儿了?给我讲讲。”婷说。
  “一个小渔村,很普通,呵呵。”阿力说。
  “快到圣诞节了。”婷说。
  “是啊。今天我去的那个小渔村,每家对着门的屋里墙上还挂着耶稣像呢。”阿力说。
  “是吗?嘻嘻。那边过圣诞是不是很热闹?”婷问。
  “不知道……应该比北京热闹吧。”阿力在说谎。
  “……”短暂的无声,婷接着说:“阿力,回来吧,回来过圣诞。那儿再好也不如北京。”
  阿力的心又紧缩了一下。
  “阿力,我不想永远见不到你。”婷的声音很低。

  阿力回来了,洗过澡出了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婷打电话。
  “阿力?!!”电话那边是近乎夸张的惊喜。“你回来了!嘻嘻!太好了!还是家里好吧?太好了!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刚刚到吗?”
  “是,刚到两个小时,在家洗了个澡。”阿力好不容易才插上话。
  “我还真以为你在那边被哪个女孩儿迷住了不回来了呢,嘻嘻。”婷调皮地说。
  “我哪儿有那实力啊,呵呵。”阿力说。
  “好好休息两天吧。等我给你打电话!”婷说。

  “干嘛叫这么多菜呀?你中彩了?”阿慧问。
  老板一趟一趟地跑上跑下端来满满一桌的菜。
  “阿慧,喝点儿酒好不好?”阿力问。
  “真中彩了?……好吧,喝一点点。”阿慧看着阿力恳求的眼,略略有些不安。
  “阿慧……我明天就走了。”阿力几乎不敢看阿慧。
  不知道阿慧的心是不是也紧缩了一下。
  “北京的朋友都叫我回去过圣诞,明天走正好24号到北京”阿力继续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 说谎。
  “回家也好,毕竟这里不是你家。”阿慧说。
  两人喝着酒,慢慢吃着,没话找着话,都想尽量显得轻松。
  “是不是不再来这里了?”阿慧突然问。
  阿力一愣。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自己心里似乎早就作了决定。
  阿慧使劲抿了抿嘴,微笑了一下。阿力也微微一笑。
  阿慧很疲倦,早早回房休息。
  阿力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几次想给阿慧打个电话,但却始终只是盯着床头的电话看着。
  直到走的时候,阿力再也没有看见阿慧。
  办理退房手续时,服务员递给阿力一个信封,里面鼓鼓的,信封右下角娟秀地写着“阿慧”。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个透明的爱心沙漏,晃一晃,立刻现出穿在一只箭上的两颗心,翻过来, 细细的沙漏回去,渐渐出现几个英文字——ILOVE YOU。

  阿力不情愿地放下电话。最想听婷说的话没有听到。
  想想自己真是好笑,婷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怎么会跑出来和自己过圣诞呢?自己早就应该 有心理准备。
  尽管有准备,阿力还是不能放下这一点点奢望,直到晚上七点多,还是没有再接到婷的电话 ,才叹口气,自己往教堂走去。
  现在,回来了,婷的窗口就在那边。
  阿力没有往那边看。或许灯光还亮着?
  平安夜,这普通的街道真是宁静。不知道那遥远的地方今夜怎么样。阿慧呢,还在大厅一个 人喝茶吗?
  阿力忽然有点点的不安,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在故乡,还是在异乡?
  阿力站住脚,认真地看看周围,熟悉的一切,使劲嗅一嗅,熟悉的空气。老实说,阿力有几回梦见自己站在这里,站在这能望见婷的窗口的灯光的路口。
  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渐渐地,阿力移动了脚步,另一个街道的影子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臂弯里似乎有双柔 柔的小手,淡淡的,是发香。

(2000.2.18)

 


  纯属虚构。

 

  一向认为,真实未必美过虚拟,虚拟未必不真,虚拟与真实相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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