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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无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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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吃泡馍还得是老西安  

2010-12-16 17:58:23|  分类: 知天厨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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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吃泡馍还得是老西安

—无心—

  稍有闲,食指大动,想起久违的老西安饭庄,遂直奔新街口。

  要上一份普通的羊肉泡(非万分馋肉决不会点所谓“精品”),两只馍,等服务员把装着两只馍的海碗端到面前,细细地开始掰我的馍。掰馍是细活儿,很耗时间,所以得来上瓶啤酒,时不时润上一口。不用管周围别人用餐有多快,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指间的馍上。掰馍还是个力气活儿,不一会儿手指就会觉得有点儿酸,这倒正好帮着自己摒除杂念。

  现在西安饭庄的馍做得很好,比九十年代后来那阵儿要好很多,甚至比当年还没新装修的时候还好点儿。特意赶在用餐高峰过时才来,这样不用劳烦别的食客苦等我的座位,我则可以踏踏实实来一回干泡。进来时看了表差不多是12:40,等掰好了馍招呼服务员拿去浇汤的时候,已经是13:2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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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掰的馍

  趁馍拿去浇汤的空隙,才看看周围的人和用餐环境。西安饭庄早已不再是原来阴暗破旧的样子,用餐大厅宽敞明亮,原来排队交钱的小小窗口变成了宽大的柜台,食客只需坐在桌前等着服务员来点菜就是,原来窄小的楼梯也变得看上去很豪华。楼下大都是零散食客,基本上是拼桌,想必楼上成席的食客会多些。一些上了一点儿年纪的服务员看着很面善,态度热情而不失分寸,很有亲切感。另外一个一眼看见就感觉亲切的,是大海碗里那张小小的纸条,掰好馍以后服务员会把这张纸条一撕两半,一般放在碗里拿走,另一半给食客留着作凭据。

  我刚坐下时,同桌对面是一对老年夫妇,在不声不响地喝着他们的水围城,快吃完的时候老头儿对老太太说:“其实一个馍就够了。”显然他们也每人要了两只馍,吃起来有点儿费劲,但还是干干净净地全部吃掉了。我的馍掰到还剩下不到半只的时候,对面换上了我的最后一位同桌,看上去岁数比我稍稍大一点,点了和我几乎同样的东西,看他掰馍的架势有点儿风风火火,眼见是宽汤路数,我的馍掰完时他也几乎全掰完了。我的馍浇好汤上来时,旁边那桌好像已经是第三拨食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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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浇好汤的馍

  刚上来的泡馍先不急着吃,把辣椒酱、香菜放进去拌匀,剥好糖蒜,不紧不慢地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泡馍里的汤才开始收。很快,把筷子插到碗里就能立起来了,这可是吃泡馍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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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筷子刚刚能立起来的时候

  渐渐地,所有汤汁都被细细的馍粒儿收净,而饱吸浓汤的馍粒儿变得滑嫩。最后检验自己的馍掰的质量是吃完的时候,碗里干干净净,点汤不剩。

  吃完以后的感觉,若用一个形容就是“美”——我虽好吃但不矫情,通常一个人享受美味才有可能细品,而真正能让我觉得“美”的时候并不多。有多美呢……出门特意多走了一站地。

  顺便说一句,这样吃泡馍,刚吃完的时候不会撑,过上一会儿,会缓缓地渐觉满足。

(照片是手机拍的,凑合看)

(2010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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