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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无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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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一场大雪,让我想起丙中洛……(续一)  

2010-03-16 23:18:41|  分类: 聆泉扣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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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

  离开镇上没多远,就是一处山弯,右侧山上的碎石落下来,满满地占据了整个路面,左边深处就是滔滔的怒江。

  没有别的选择,大家想当然地就开始搬石头,把大块的石头搬到路边扔下江去,然后努力用铁锹铲开小一点碎石,让路面的碎石尽量稍稍平坦一点,直到我们车的司机点头。地方狭窄,能伸上手的人不多,其他人只好远远地看着,同时注意着是否会有新的碎石落下来伤到干活的人。

  作为头车司机,我们车的司机义不容辞地第一个将车开到碎石上。前后的山路上,所有人的心都仿佛被一根看不见得绳索拽着,看着那面包车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在碎石上挪动。这里正好是山凹处的转弯,刚稍加清理的路面更显狭窄,碎石在车轮碾压下流动着,车左侧的轮子在公路边缘的碎石中打着滑,可能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但那几分钟是那么的漫长。

  终于,车平稳地落回到坚实的路面上,大家忍不住一阵欢呼。司机从车上下来,往回走了两步去看刚刚过来“路”,碎石上已经压出浅浅的两道车痕。后来的路上,司机说:“当时我的心都在腿上了。”

  总算是有惊无险,后面的车接着一辆一辆地开过来。有一辆车上的人们居然没有下车,车下的人诧异地不敢出声,等车开过来才上去询问,原来他们的司机没有要求他们下车,他们也就以为可以坐在车上,等到别人问起才一致感到害怕。

  闯过一关,人们都松了口气,说笑着放松一下心情。而此时,一位平时很开朗的老外突然说:以我们的经验,咱们不能再走了,应该回到村里去。或许中国人不怎么怕死,也或许确实不如他们经验丰富因而无畏,所以大家都不以为然,劝他们说回去同样危险,但他们坚持自己的见解,最后夫妻二人和另一人离开大队走了回去。其他老外本也有意附和,但看我们态度坚决,最终决定从众。

  有人离队多少给大家的心里留下一点什么,也都不禁为他们担心,继续赶路时便讨论起他们的决定,客观地想想,不能算是不对。但后来证明,他们这次的决定确实错了。

  又走了没多远,在“大拐弯”的附近,公路再次被阻塞,这一次是厚厚的裹着碎石的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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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队不得不再次停下清障,仅有的两把铁锹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然而积雪比碎石更难对付,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铲开大约一车宽的路面,而且是紧靠着江边的一侧,紧贴路面还有一层湿滑的冰。

  人们上路时的激情稍微退了些,雪也几乎停了,大家开始逐渐感到寒冷。来此之前大家都关注过这里的温度,可以说是做了充分的准备,而在六库时感受的高温也确实有“女士可以穿吊带背心”的意思(两天以后在去往腾冲的路上气温有30多度),尽管丙中洛的山风稍有些刺骨,但白天还是很温暖。现在,不得不把雨披都披上御寒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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